脸,是是是……”
“是什么?”众人齐声问。
那人犹豫半晌,才悄声说了两个字,大家皆一副了然的神情,点头应是。
江晏云醒来的时候,盯着床帐顶看了好一会儿。
“我睡了多久?”江晏云问趴在床沿上的闻枫。
闻枫被她吵醒,回道:“两天。”
江晏云觉得有点丢脸,自己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不能喝,稍微沾了点酒就倒下去了……虽然真的挺好喝就是了。
江晏云回味了一下那个滋味,肚子就咕咕叫起来。她捂住脸,有气无力叫道:“枫老板,以后记得兑点水再给我喝。”
自古以来,要求要往酒里多兑点水的,也就江晏云这么个奇葩了。
闻枫酿造的酒太过好买,江晏云只好放弃自己独创的果酒酿法,屈服于市场需求,勤奋的闻花仙每日勤勤恳恳酿酒,给江晏云赚钱,江晏云油然而生一种压迫童工的感觉。
——如果除去闻枫每天晚上抱着她滚来滚去的举止,江晏云觉得这日子简直过得如神仙般快活。
只是快活归快活,江晏云还是不傻的,她不会在三更半夜时跑出去逛街,因为时常能听见屋外的打斗声;不会随便和陌生人搭话,因为有一次一个老婆婆张口就向她喷了口毒雾;也不会吃别人送来的东西,毕竟曾经在一筐鸡蛋里砸出了极品鹤顶红……
江晏云抱着能过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很少去打探闻枫的意思,也没有提过身份的事情,闻枫也像是失忆了一般,只当个认真的酒铺小老板。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月,天气转冷,大旱的日子终于过去,天上逐渐飘起了细雨夹雪。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