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牵着楚安然大步走到休息的车中。
“先喝点水,休息一下补充热量,我马上回来。”傅景逸拿了补给水和一些面包,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离开。
楚安然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心里觉得难受。
怎么觉得他从到了目的地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从口袋中掏出纸张,是因为这四个字?
“傅景逸,你说说,为什么要无故退出训练?”训练教官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若不是上头规定,傅景逸动、不能罚,他恐怕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这次训练是谁规划的?”傅景逸直接忽略了他的话,出声问。
“什么?”训练教官拧眉,心里还在揣测他又想干什么。
“你只管回答就行。”傅景逸眯了眯眼,声音冷了几分,“目标地处的任务是谁定的?”
训练教官见他如此严肃,虽然很抗拒回答,却还是开口说:“咱们军区珠城少将定的,你有意见?”
珠城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