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好好爽快地答道:“我早就给表姐准备好了。”
于太医说:“不是给你表姐,是给你小姑夫的。你头一次去小姑夫家,怎能空着手去。你去让你大姨准备两壶好酒,给他带去。”
柳好好转身去了内房。
看着柳好好俏皮可爱的小身影,于太医感慨道:“我这小外甥真是乖巧伶俐,柳大人福气啊!”
“哎!”柳郧叹息道,“有啥福气,总归是个女儿,有啥用。”
“呵,您这女儿,可不输男儿。”
“何以见得?”
“光说这诗词吧,外甥女的大作,就比一般的男儿强。”
柳郧自豪地问:“小孩子,那会作诗。”
“呵,去年秋天,我过生日。我指着墙角的蔷薇花让她做首诗,她一句‘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把这蔷薇花,架子还没搭好,但是枝叶和花却已开始出格怒放的景象描述得淋漓尽致,‘架却’谐音‘嫁却’,让待嫁少女,心头意乱的样子宛如呈现在眼前。”
柳郧哈哈大笑:“一个六岁的孩童怎能做出如此的诗句,是她母亲替她做的吧!”
“哎~,他小姨可不会做事,连个酒令都不会……”
这是柳好好提着两壶酒出了内房,于太医说:“好好啊,你再给大姨父做首诗如何?”
柳好好吃力地提着那两壶好酒,问:“做什么?”
“你先把酒放下,提着怪累的。”于太医琢磨着,出个什么题能难住她,“做一首……”忽然,一阵春风从柳好好原先打开的门中吹了进来,于太医笑道,“好好,你就以风为题做一首五言诗如何?”
柳好好望了望门外
第23章 去年旱毁才五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