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那条看门的大黄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一见粪便就想去吃。小柳义吓得赶紧挪了个地方,继续方便;大黄狗却感激地瞅了瞅柳义,欢快地吃了起来。
柳如烟觉得狗吃屎太恶心,便想赶大黄狗走,大黄狗却朝着柳如烟龇起了大牙……如烟生气地说:“真不知好歹!”
柳好好笑道:“不是狗不知好歹,是你不懂它的意思!”
“它能有什么意思?”
“它怕你跟它抢食[屎]呢~”
听得刘基和刘凯狂笑不止。
柳如烟却羞红了脸:“母亲就知耍笑人~”
柳好好也笑了:“不是耍笑你,是跟你讲个道理。”
如烟小声嘀咕着:“都跟狗抢东西吃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柳好好正脸教训道:“我是想告诉你,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就别管——狗,就是吃屎的,这是天性,你不该管;柳义虽是孩子,但有教养的孩子,是不能随地大小便的,这你应该管……”
“我,我怕他拉裤子里~”柳如烟委屈起来。
“他是憋不住了吗?他是不愿意闻茅房里的臭味。”柳好好缓和了一下口气,“如烟呀,以后做事要有自己的主意,你不能光看狗怎么做,柳义怎么说啊!”
母亲的训斥,好像和小柳义无关,他照常蹲在地上,小手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悠闲地乱画着,舒心地拉着……他的神态,就像他的父亲。
柳好好忽然想起了她和柳义父亲的初见——那也是一个春天,他就是这样蹲在地上用树枝为柳好好写了一首《春风十里不如你》的情诗……
“刘伯伯,您要带我去
第41章 绝代佳人何寂寞(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