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字号。”
“那我如何称呼仁兄呀?”
“我们白子[2]信奉的是佛教的密宗阿叱力教派,因而我们往往以本尊或佛典之名号为己名。在这些名号之中,用观音起名者最多。所以,我的全名是‘张观音锦’。你可叫我‘观音’。”
纪绪笑道:“仁兄可以自比观音,可我岂敢如此称呼仁兄啊!”
“为何不敢?”
“我哪能和‘观音菩萨’称兄道弟的,还是称你‘锦兄’吧!”
“也好!”张锦点了点头。
纪绪又问:“不知锦兄前往丹徒,想投哪位名师?”
张锦道:“欧阳苏老先生在蛟溪设馆,我想拜欧阳先生门下……我兄前往,又是投哪位名师呢?”
纪绪道:“和仁兄一样,也是想拜欧阳先生。现在的名师难得,这位欧阳先生的门下,听说有不远千里而来的学生呢。”
张锦道:“怎么还听说,我不就是嘛!”
纪绪笑了笑,说:“拜欧阳门下是很难的,不知锦兄可有人推荐?”
“噢,”张锦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说道:“我有四川平章大人的亲笔信。”
纪绪惊讶:“汪寿昌?”
“仁兄也认识汪大人?”
“哦,听说过此人。”
“汪大人在做江浙平章时,欧阳先生是平章府的座上宾。有汪大人的荐书,欧阳先生一定会收我为徒的。”张锦自豪地说着。
纪绪所关心的是张锦怎么会有汪寿昌的荐书。便问:“锦兄是云南人,如何认得四川平章?”
“我父亲是大理白蛮37部的土司之一,汪大人去年在云南平
第147章 荆溪天寒红叶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