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相助;二来,要拜访明长老。”
悟尘调侃说:“君子不忘其旧,先生何日请我小和尚喝喜酒?”
“日后归来,一定奉请。长老在吗?”
“师父在屋呐!不过,听先生的口气,似乎要出门。”
“是啊,所以我特地来向明长老和小师父辞行。”
悟尘说了句“阿弥陀佛”,眼里泛出些恋恋不舍,又道:“先生请稍候,让我通报师父一下。”说罢,转向门里说道,“师父,完先生来了。”
明长老正在屋内打坐,听得悟尘通报,说了句“有请”。
完盛踏进了屋子,见到明本赶忙施礼道:“明长老,学生这厢有礼了!”
明长老忙合十还礼,说道:“阿弥陀佛,老衲还礼,里边请坐。”宾主落座后,悟尘送上了香茗。
完盛说:“长老,学生今日特来辞行。”
明本道:“刚才得到虞总管的通知,得知解元明日启程赴蜀,不知解元为何如此仓促?”
“一言难尽啊!今日,老夫人召见我,原本说是祭祖。可酒宴上,又命学生回家监督父亲的‘生基’,并让学生明日就走。学生恐明日登程匆促,不及告辞,故此先来与长老一聚。”
“阿弥陀佛,老夫人也是担心虞大夫的来日无多,所以让解元回家看看‘生基’是否完善,以备不测啊!”明本边说边走向书桌,找了一幅字送给了完盛,说道,“解元这一走,也不知何时再能见面,这是老衲的拙笔,留作纪念吧!”
完盛接过了卷轴,打开了观看,只见是一首七言诗:
湖海俄经三十年,
无端一念忆生缘;
第110章 翠袂云裾挽不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