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坚定地说:“一千五百金。”
刘基爽快地答复:“一千五百两银子倒还可以接受……”
老者打断他的话说:“不,我说的是一千五百两金子。”
刘基拉着纪绪出了门,在大门口商议起来。
刘基说:“这画我看了,是真品,一千五百两黄金也不算太贵。”
纪绪为难地说:“可是我朋友只给了我一万两银票[当时合计1250两黄金],我也不知道他疏通的关系是否重要,是否可以借贷给他购买?”
其实,无论纪绪把谎撒的如何圆满,都瞒不过刘基的眼睛,他知道纪绪买画是为自己科考来疏通关系的,但他也不说破,转而对纪绪说:“我们进去,就以一万两银子购得,否则,我们再另寻它物如何?”
“好吧!”
他俩又转身回到了店里。
刘基对老者说:“老先生,我特别喜欢这幅画,但我这只有一万两银子,不知老先生是否可以相让?”
老先生坚定地摇了摇头。
刘基继续做工作:“稀罕之物,应赠予有缘之人,而不应在乎钱之多少。小生在先生处见得此画,说明与画有缘,更与先生有缘。小生喜欢此画,也研究颇多。此画是张择端在北宋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所作,当时就被送入御府。
此画并非只是简单的描绘北宋时期,都城东京[今河南开封]的日常生活和汴河两岸的自然风光。而是张择端以画曲谏,提出对城防、安全、交通等诸多社会问题的忧虑。”
刘基指着画中望火楼说:“张择端画了望火楼,但楼上却无一人观望。更夸张的是,望火楼下的两排兵营被改
第36章 不知转入此中来(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