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也停止了呢喃。
几次生死,都是你把我从生死线上拽了回来。
这次,你能否再救我一命?
你为何,不再来寻我?哪怕就见上一面,就你我独处……哪怕就那么一小会儿,都能洗掉我污浊的一大半……”
清婉起身来到了窗前,随手拉开了珠帘。微风拂过她的脸颊,细雨飘落窗台,任思念的泪水肆意地流淌。
黑暗中,院子里有一束亮光,那是南屋的灯光透过来的。
想必是,纪绪又起床了。
纪绪有个习惯:就是第一遍鸡叫的时候,他必须起床,他说,这个时候读书,是最容易记忆的;第二遍鸡叫,他便用悠扬的笛声唤醒暮羽、有才和杰克逊起床,到院子里去练武健身,然后背诵诗文。
清婉凝望着这束微弱的光线凝聚成的余晖,经墙上的花窗透了过来,把院子中花木映射在天井里,恰似一幅水墨的画屏。
丝雨切割着光线,可怎么也切不断。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线在牵引着清婉。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房门,悄悄走向那垂花门,轻轻拉开门栓,又转身掩上。
【二】《残花》李商隐.诗
清婉在纪绪的门前站了好大一会儿,最后终于鼓足勇气,抬起纤纤玉指,叩响纪绪的房门。
里面并没有回声。
可能是,没听见?
清婉接着又敲了两下,轻声地说:“弟弟,是我!”
纪绪知道,这“弟弟”的称呼,决不是对暮羽的称呼,而是对自己而言。心想,这三更半夜的,她来干嘛?便问,“清婉姐,您有事么?”
“嗯,有!”
第177章 残花啼露莫留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