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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乡记之叹流水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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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春物相妒杏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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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当年花便稠。
    拣枝那忍折,绕径秪成愁。
    淡了犹红在,留渠肯住不。
    无端万银竹,判却一春休。”
    杏儿跟过来看看姑父是如何给她证明的,见诗中竟然也是没有一个“杏”字,便急了,问道:“您这里也没我的名字呀!”
    揭傒斯说:“这是杨万里的《後圃杏花》,就是描写你从小长大的过程……”
    “那您得把诗名给写上呀!”杏儿提醒了一句。
    “哦,哦,我给写上。”揭傒斯在诗的后面又追加了一句说明:愚书写杨诚斋的杏花诗,主要是用来证明元章之《美女图》确实画的是穿女装之薛杏儿也——曼硕书。
    “哼!你证来证去的,我还是男的呀!”杏儿噘起了小嘴。
    揭傒斯笑着说:“其实呀,元章的字里行间里,写的都是你!你说,你又何必让我多此一举呢?”
    杏儿败兴地说:“他写的,是歌词,让歌姬们唱得都臭满街了……我才不稀罕他用歌词来说我……”
    “哦~你经常听呀,怪不得元章用它做题跋呢!”揭傒斯笑道,“这首词里提到了一个人,不知你知道不知道。”
    “谁?”
    “真真。”
    “真真,她是个人呀!?”
    “是啊!”揭傒斯说,“唐代诗人杜荀鹤的《松窗杂记》中有个故事:唐进士赵颜得到一幅《美人图》,画家说画上美人名曰‘真真’,为神女,只要呼其名,一百天后就会应声,并可复活……不知元章兄是否做过类似的事情……”
    杏儿瞅着王冕,问:“你做过没有?咱大姑父问你呢!”
    “呵!

第170章 春物相妒杏最娇(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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