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张画的怎么有些…有些……”揭傒斯仔细端详着画中的女孩,问,“杏儿,你有这么媚吗?我怎么看着有点儿像英英。”
“真的是我,那天我还从树上掉下来了呢,把他的脸还给划伤了。”怕揭傒斯不相信,杏儿又去拉过王冕,把受伤的脸指给姑父看。
揭傒斯笑道:“脸肯定是你划的,但画中人就不一定是你了。”
“您怎么还不信了呢!”
“关键是,这所有的画像里,没有一副提及你的名字呀,这怎么证明画的是你?”
“这不画师就在这儿站着么,你问问他便知!”
“我问了,你可不许哭呦。”揭傒斯就爱捉弄杏儿,每次捉弄她,都是直到把杏儿弄哭为止。“元章兄啊,你画的这些美女呀,我怎么看着像英英呀?”
王冕“嘿嘿”地傻笑,“揭大人的眼光,不会错的。”
杏儿忽然想起来王冕要当礼物送她的那副画,便问:“送我的那副,题上字了么?”
王冕说:“题了。”
杏儿说道:“快拿来给大姑父看看。”
王冕从箱子里取出了那副画,杏儿连忙抽了过去,往桌子上一铺,“大姑父,您来看这幅。”
揭傒斯走到了书桌前,看杏儿铺开的画片,这幅确实画得精致,把杏儿的含笑低头,眉目欲语的神态刻画得惟妙惟肖。
只见画的右上角还题了几行字,是这样写的:
“莺莺燕燕春春,
花花柳柳真真,
事事风风韵韵。
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
这是当代曲
第170章 春物相妒杏最娇(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