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已经给过酒了呀!”
“那你再给我画一幅,我可是要命题的,”于湉说,“你就根据我刚才描述过的《雨中梅花》为题作画,不知公子能否画得出呀?”
“没问题!”王冕的浓眉迅速展开,“那,夫人的芳名?”
“还写‘良佐’就行。”于湉说,“父亲也没给我起个名字,这‘良佐’就算作是我的字吧!人活一辈子,总是要有点事儿可做的——找一才子,辅佐一把,使之成为国之栋梁,岂不也是功德一件?”
“我算什么才子,夫人可不要看走了眼。”
“不会的!”
“可这‘良佐’真的是一个日本和尚的法号。”
“日本人?”
“是啊!他俗姓藤原,字汝霖。”
“这小日本,来我们中国干什么?”
“说是学习我们的佛学。”
“不对,他可是没安什么好心!”
“何以见得?”
“你想,他们日本人那个小矮个子,还没有三页豆腐高,可满肚子都是坏心眼。”于湉说,“你有时间可要跟方丈去说一声,他绝不是来我们这里学佛学的。”
“那他来干什么?”
于湉小声说:“他一定是惦记上‘觉山寺’的那颗‘佛牙’【1】。”
“是啊,那小个头,多小的洞钻不进去?!”王冕仿佛也反应了过来,“怪不得,他一直赖着不走,看来他是还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王冕感觉事情重大,急忙站起身来,嘴上说着,“这可怎么办呀,这可怎么办呀!”
“怎么办!”于湉说,“你明天去我家之前,先去方丈那里说一声,把寺里那
第143章 最怜无奈穷耽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