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我给你没有?”
“给了。”
“画,我是不该拿走?”
“是呀!哎---”王冕随即改口,“不不不,这画,你不能拿走。”
于湉说:“再怎么单身狗,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呀,这不成了赖皮狗么?”
“不是呀,夫人,这与狗没关系,关键是这幅画,它有主了。”
于湉问:“有主了?”
王冕点着头。
于湉又问:“送给情人的?”
“我哪来的情人呀,是一和尚。”
“你再给他画一幅么!”
“他明天来取。”
“我明天烧炕呀!”于湉说道,“噢,忘了告诉你了,我搬到香山那边住了,你看,你我以后是邻居。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明天到我家吃席去……”
“夫人呐,关键这画,它上面署名了呀。”
“署名了么,怎么我没看见?”
“你把它放桌子上,我指给你看。”
“你可不准耍赖。”于湉把画放到桌子上,展开,用双手压着,提防他给扯走。
王冕指着画的落款的位置说:“你看这里,写的是王冕元章……”并用手指了指自己。
于湉道:“我知道,你叫王冕。”
“元章是我的字。”王冕说,“你再看,‘为良佐作’,这说明是为一位名叫良佐的和尚所作的。”
“和尚,有叫这僧名的吗?”
“不信,你问我的书童呀!”
“是么,小书童?”于湉问道。
小书童说:“对。”
“呵,一定
第142章 荻篱葛蔓避人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