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破了心事儿,镜儿赶紧起身,撒腿跑出了茶舍。
谢依依好奇地问:“哎,纪公子,这周郎不是你,他到底是谁?”心想,千万不要是揭傒斯呀!!
纪绪说:“是柳大人呀!”
“不会吧!”谢依依松了口气,惊奇地看着柳贯。
柳贯却捻着胡须,说道:“你这人说话,怎就不会是我?!”
“我问问她去!”说罢,谢依依转身也出了房间。
揭傒斯问:“柳大人,你果真喜欢镜儿姑娘?我去给你掺和掺和?”
柳贯说:“镜儿是王居士的最爱,她老人家怎舍得送我?”
揭傒斯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给你问问……”一开门,又和谢依依撞了个满怀,“你忙啥?”
“呵,还真让纪公子说对了,镜儿还真的喜欢柳大人。”谢依依拉着揭傒斯又回到了房间,问柳贯道,“柳大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柳贯笑而不答。
谢依依又说:“你们的这首新词,起名字了没有?”
揭傒斯问:“你问这个干吗?”
谢依依说:“我母亲说了,若是把这首新曲【1】冠于《能远楼》之名,母亲就把镜儿姐姐赠给柳大人……”
柳贯说:“这冠名词牌,得和曲词又关联,这‘能远楼’和这首新曲有何联系?”
“怎没有?”谢依依说,“你的曲子不就是写镜儿姐姐在这‘能远楼’,对你望眼欲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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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中国音乐简史
(1)远古时期
距今八千年前,中
第138章 柳贯指点卷珠帘(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