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解胸中愁怨。学生想,范老先生的愁怨,主要是指生命有限和客游离乡。尽管诗中所涉景象及情绪变化跳跃,却因此而有了可以把握的内在脉络。”
揭傒斯没有评价纪绪对诗的理解,而是评价起范梈来:“我这老友的诗啊,如秋空行云,晴雷卷雨,纵横变化,出入无联。又如空山道者,辟谷学仙,瘦骨嶙嶒,神气自若。又如豪鹰掠野,独鹤叫群,四顾无人,一碧万里,差可仿佛耳。”
虞集也来到跟前,说道:“老范的诗——如唐临晋帖,终未逼真。”
只听坐在主位上的柳贯说:“你俩老东西,怎么还不坐下!”
大家回头看,只见柳贯的两旁各留有两个座位。揭傒斯和虞集顺便在主座的上首坐了下来,纪绪却看着座位发呆:我怎么能坐在主位的左侧呢?
柳贯笑道:“纪兄,你俩快来我身边坐呀!待会儿,老夫要跟纪兄研究你的那首《卷珠帘》。”
柳贯属于当时的文学泰斗,他怎能称纪绪这个小学生为兄呢?
一般来说,只要同一时期、在同一学校生活过的老师和学生,就可以有师生的名分。老师如何称呼学生,要看彼此在学问上有无直接的授受关系。如果对方是自己正式的学生,并向他传授过学业,便可以称之为“弟”。当然,这里的“弟”是“弟子”的意思,与兄弟之弟无关,古代师生称“师弟”。如果彼此虽有师生名分,但没有授过课,则老师一般称学生为“兄”。比方说揭傒斯,只是纪绪的主考老师,并没有授过课,他也可以称纪绪为“兄”。
————————————
注释
【1】《寄情人》
第136章 行到横翠云深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