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集骂了句,“你快滚一边去吧!”
大老远看见小门童领着一矮一高俩年轻人走来,柳贯的眼前不觉一亮。
纪绪进屋后,领着杰克逊先拜见了柳贯先生和老师揭傒斯。
于延年又带着他俩给满屋子的人一一拜年。拜礼结束后,纪绪和杰克逊找了个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柳贯跟身边的仆子说:“你去厨房说,不必准备晚宴了;再去跟管家说一声,让他去‘能远楼’订一桌酒宴。”
【三】《过何得之先生故居三首》揭傒斯.诗
新春的太阳还不十分暖,可是一片晴光增加了大家心中的与身上的热力。
“能远楼”离柳家老屋也不远,但对于这群年近花甲的老儒来说,还是坐着轿子比较方便;中年人跟去赴宴的,只有经常举办“选花魁”比赛的沈休文;青年人却选了三位跟着去:一位是青年画家,“元代四家”之一的王蒙,他的外祖父就是赵孟頫、外祖母管道升、舅父赵雍、表弟赵彦徵,都是当代著名画家;剩下的两位,便是纪绪和杰克逊。
一溜的轿子,往南慢行,纪绪和杰克逊骑着白马紧随其后。不多时便到了钟鼓楼,轿子转向西行。
揭傒斯掀开窗帘,对着何得之的故居吟诵道:
“可怜古井门外,依旧钟楼屋西;
何处高吟痛饮,黄华翠竹都迷。
轧轧机声日暮,依依杨柳春柔;
膝下中郎小女,曾听唱我《高邮》。
头上乌纱分赠,箧中缟楮相酬;
不道别时长别,谁知愁是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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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各处贺岁皆如是(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