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璐问:“想什么呢?”
友乾说:“都说侄女随姑,你说你,哪里随了?”
“是她随我,不是我随她。”
“你有什么值得人家随的?”
“我那儿不如她啦?”
友乾说,“就说这皮肤吧,人家白白的,又细又嫩,碰一下都会冒浆。”
“我一碰也冒浆呀,你不碰怪谁!”
“再看看人家的眉毛,又细又弯,要怎么秀气就怎么秀气。”
“都是假的,我剃了描上一根儿,也细得很!”
“你看看人家的眼睛,又黑又亮,真的像熟透的葡萄一个样;你再看看人家的腰,轻柔得像柳条似的,哪像你……”
于璐听丈夫夸侄女好,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再见他的大手摸过来,便用手搪开,身体随之往右一扭,整个身子颤了几颤,便道:“清婉长得是美,像天仙似的,可惜啊,你捞不着了,人家现在成了你的儿媳,你吧,也只有瞅瞅的份了……”
“瞅瞅也好!”友乾说着,一伸手,又把于璐搬了过来,像搬动大缸,还说了一句,“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能够天天看着,也不失是一种幸福。”
听了友乾的话,于璐的一脸胖肉就嘟噜下来了,说:“看归看,你可要控制住自己,可不能做出那伤天害理的事!”
友乾吹灭了油灯,就吭哧吭哧地喘粗气。
黑暗中,只听于璐骂了一句,“畜生,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她了。”
“何以见得?”
“我自己的男人,自己不清楚!”
“你清楚什么?”
“你何时在我的身上如此卖力过。”
第95章 霜花不上胭脂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