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绪心想:有就好,又问了一句,“是什么地方不同呢?”
老方丈说:“我感觉饿的时候就吃饭,感觉疲倦的时候就睡觉。”
“呵呵!”纪绪笑道,“这算是什么与众不同,我也是这样呀!再说了,谁不是饿了就吃,倦了就睡?这怎能算是您与他人的区别呢?”
“不一样的!”
“有何不一样?”
老和尚起身把纪绪让进了自己的方丈,沏上了茗茶,给纪绪斟了一杯,说道:“有人吃饭的时候,总是想着别的事情,不专心吃饭;有人睡觉时也总是做梦,睡不安稳。而我吃饭就是吃饭,什么也不想;我睡觉的时候从来不做梦,所以睡的安稳。这就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
纪绪说:“这也不甚特殊嘛,只要一心一意做一件事便可。”
“是啊!”老方丈道,“可是,世人很难做到的就是一心一用,他们在利害得失中穿梭,囿与浮华的宠辱,产生了‘种种思量’和‘千般妄想’。他们在生命的表层停留不前,这是他们生命中最大的障碍,而由此迷失了自我,丧失了‘平常心’。”
纪绪又问:“那,什么是平常心呢?”
老方丈抿了一口茶,吟了一首诗: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听了老和尚所吟之诗,纪绪说道:“老方丈的这首诗,很好理解,无非是风花雪月之美景。”
“风花雪月,皆是我们内心的投影。内心欢喜,看什么都是美的;内心哀愁,看什么都会觉得糟糕。所谓的平常心,就是一种宁
踏乡记之叹流水兮第8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