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还有什么意义?”
纪绪叹息了一声,指了指杨柳围绕着曲折的池塘说,“杨柳回塘,鸳鸯别浦。你看那生长在池塘僻静处的荷花,只能寂寞地凋落,岂不令人惋惜?春天本是百花齐放、万紫千红的时候,而荷花却不肯嫁春风,不愿意和其它的花儿一样去争妍,却取怜那种高洁而孤芳自赏。你这个地方,莲舟不来,蜂蝶不慕,则美而香的荷花,只能终生地自开自落而已。当那红衣尽脱,芳心才是独苦的开始。如此,岂不是反而没由来地被秋风耽误了吗?人啊,来世上一回儿,总得为‘真爱’搏一搏,对吧!?”
“我并不觉得爱情是什么必需品。而且,爱总是美好与痛苦并行,快乐与伤心同在。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用爱情来折磨自己呢?”
“爱情确实是有痛也有笑,甚至会为爱而心碎。但是,最起码我们爱过,也许,还有可能找到我们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
“纪公子啊,只有你们年轻人才以为爱情最重要。但实际上,生活才是必需品,婚姻更多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
“的确,不同的阶段,对于爱情的需求和渴望是有所不同。年轻的时候,我们憧憬的爱情是山盟海誓;年老的时候,我们期待的爱情是岁月静好。但我敢说不管你身处哪个阶段,没有爱情的生活都是苍白无力的。”
清婉急了,“你一个小孩子,连个媳妇都没有,懂什么爱呀,恨啊!”
“怎么不懂?”纪绪笑了笑说,“修染兄告诉我说,一个女人,不管过去多少年,经历过多少事,多少感情,都不会忘记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那个人,并且还会时不时的想起。”
“第一次
第78章 荷叶临风翠作裳(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