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成熟的近体诗的有机结合,赋予了词体以外在形体和内在情韵两方面所独具的艺术品性。首先,它使歌辞的制作依据曲谱,由乐以定词,这样就形成了诸多体制格局的规范,具备独特的声律美。其次,歌辞的创作配合胡夷、里巷之曲,必然带有鲜明的适俗性;又由于它是由美色歌妓语娇声颤、娉娉袅袅地演唱,自然也偏向了香艳之路。其三,长短参差、音韵起伏的词体与欣赏者内在的情感节奏又构成了某种微妙的契合,收到了以声传情、声情并茂的表达效果。与前代所有的歌辞形式相比,词体显示出更为灵活、更有弹性的优化趋势,并且进而促发了新的艺术魅力和审美境界的生成。
(2)花间词人
他们的词风香软,落笔多在闺房,以堆砌华艳的词藻来形容妇女的服饰体态,开历代词作之先河,其中也不乏一些好词句。《花间集》得名于花间词人张泌的《蝴蝶儿》词“还似花间见,双双对对飞。”
时人认为他们词风大体一致,将其词作结而成集,后世称为花间词人。其中,温庭筠和韦庄是《花间集》中的主要作家。陈洵《海绡说词云》:“词兴于唐,李白肇基,温岐受命,五代瓒绪,韦庄为首。”
(3)花间别调
欧阳炯的词也有另一面的作风堪称为“花间别调”。请看其《江城子》:“晚日金陵岸草平,落霞明,水无情。六代繁华,暗逐逝波声。空有姑苏台上月,如西子镜照江城!”
鹿虔扆的《临江仙》可与其后出现的李后主词相媲美,也是“花间别调”,是花间词中难得的暗伤亡国的佳作:
金锁重门荒苑静,绮窗愁对秋空。翠华一去寂无踪。玉楼歌吹,声断已
第61章 波水溶溶一点清(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