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对于美女来说,总是喜欢那些有才华的男人。有道是,才子配佳人嘛!
于是,又挖空心思,捻诗一首:
“青纱帐里且慢行,
朱颜压过贵妃容;
信手解开合欢襟,
醉里如来情渐浓。”
谁知,清婉此时倒是说话了,“你这个浪子,不得好死!”
虽然挨了骂,友乾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因为只有清婉开了口,才有可能继续往下发展,就嬉皮笑脸地道:“只要不是浪得虚名,我宁愿做一辈子浪子。”
看到友乾那满不在乎的口吻,清婉气愤地说:“是啊,对于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来说,做浪子干什么,做狼多好!”
“狼也好,浪子也罢,你都不该去骂。”
“哼,像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人,不该骂么?”
“当然不该骂!”友乾说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浪,浪的人生丰富多彩;我虽是浪子,但是活得真实。”
“你怎么活,我管不着,但你伤害我干嘛?”
“我伤害你了么?!”
“没有吗?”清婉警告道,“赶紧收手吧,否则,回家后,我定然告诉三姑母。”
友乾道:“你告她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又没有什么把柄攥在你的手里……”
“哼,什么也没做?!”清婉赶紧抽回了手说,“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都触过我的手了,还敢抵赖?”说这话时,脸又羞得通红。
【三】《高粱红》佚名.打油诗
厚重的阳光透过层层高粱[1]杆,穿落在清婉的脸上,让羞脸不知比刚才红了多少。
第58章 朱颜压过贵妃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