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
骆绎又弯腰捡了一块石头放在玛尼堆上,似乎随口一问:“哦?在哪儿?”
周遥指了指头顶湛蓝的天空。
骆绎眉心稍稍蹙起。
秋风拂面,阳光稀薄,
周遥扯起一丝笑容,道:“你听说过阿斯伯格综合征吗?自闭的一种。但他是个天才,比我爸还厉害的天才。我现在研究的项目就是他一手开发的,也是他命的名。”
“后来呢?”
“研究进行到一半,他——出了点意外。后来项目被我们接手。这就是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吧,早日成功,但这不需要求佛。”
骆绎“嗯”一声,没再多问,似乎不感兴趣。
周遥也没再过多地讲述。
走过一段路了,她抬头望一眼空中飘扬的经幡,忽然说:“我那个朋友,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四夕罗,誉满天下的誉。——罗誉。”
“的确是好名字。”骆绎说。
……
新娘接到新郎家,婚礼正式开始。
喇嘛们诵经祈福,新人诚心祈祷。一对新人手中沾了青稞酒,朝天空和大地挥洒,敬天敬地,感恩父母。
周遥坐在小板凳上,托腮看了很久,转头问骆绎:“骆老板,你说,人是在什么时刻突然想结婚的?”
骆绎看一眼那对新人,两人紧握着手,每每对视便眼波流转,恩爱模样羡煞旁人,他收回目光:“觉得可以和一个人过一辈子的时候。”
周遥歪头想了一会儿,问:“可你不觉得一辈子很久吗?怎么确定呢?”
骆绎手里捻着一粒花生米,说:“不过完一辈子,谁也无法确定。年轻时就说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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