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知道吧。”
沈蕾嘀咕,“那他怎么不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沈娟说,“蕾蕾,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是一惊一乍的。”
沈蕾的嘴角抽搐,怎么感觉只有自己觉得这是大事,其他人都很淡定。
沈娟知道沈蕾所想,“姐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你遇事要冷静,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一年见不到几次,你还训我。”沈蕾哼哼,“不像玉穗姐,她从来不对我说重话。”
沈娟叹息,“那是因为我是你亲姐,她不是。”
现在的沈蕾还不明白,“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去了。”
收好手机,沈蕾往停车的地方走,她忽然回头去看。
墓园死寂。
国庆最后一天,无声的哀嚎在荆城来回流窜,上班族和学生族一心二用,边高兴边郁闷。
高兴是假期还没结束,郁闷是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苏夏跟陈放在内的十来个编舞组了个饭局,包间里热闹非凡。
她不喝酒,其他人也不勉强,聊着各自身边的奇闻趣事,氛围不错。
苏夏看手机,九点了,“我该回去了,你们继续。”
有人打趣,“家规这么森严啊。”
苏夏笑了笑,唇红齿白,灯光下,她的双眼似有水波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