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要不是扶着马车,恐怕就已经栽倒在地了。
而这个时候,谢元盛才撩开马车车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围满的百姓,皆静谧不语。
“哟,这不是大凌太子和左相大人吗?”谢元盛一睁朦胧双目,立刻跳下马车,对着楚风云就是行礼。
楚风雨摇开扇子,说道:“谢相,你说现在该怎样收场呢?”
楚风云冷眼看着谢元盛,脸上似笑非笑,看得谢元盛心中发毛,但是此刻也只能装懵懂说道:“刚才本相在车里睡着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可否左相解释一番?”
嘿,这谢元盛倒也狡猾,以自己睡着为借口,将这事情瞥得干干净净的了。
她可不信刚才那车夫如此大声说话和季秦在外面大喊的时候,这谢元盛还真是睡着的?
楚风云三言两句将事情重复一遍,谢元盛越听脸色越寒,外加眉头紧锁,戏倒是非常的足。
“原来如此。是本相这些下人实在鲁莽了,回去之后定会狠狠惩罚。待陛下登基大典之后,本相定会对太子殿下陪个不是。”谢元盛轻描淡写,企图想将事情就此轻轻代过。
楚风云哪那么容易被忽悠,痛心说道:“我朝太子确实伤得不轻,只是比起这重要的福泽璧的碎落,还是不值一提。这怕是不好像你我两国陛下交代。”
谢元盛也深知这璧所代表的含义,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也点头弯腰的说道:“是,是,确实不好交代。那请问左相意见该如何是好?”
“当然是谢相亲自去到陛前承认错误,承担责任。贵国陛下是个明君,倘若谢相能够主动承担责任,以宰相之位作为抵偿,我朝看到诚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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