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林至然带着「客人」南野秀人来到了之前与警察对话的办公室。
「暂时应该是安全了。」林至然将藏在身上的录音笔掏出来,向南野秀人展示,「你是打算现在听还是拷贝回去?」
「一会儿借我一台电脑拷贝一下。」南野秀人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了:「他们相信了?」
「可能是的。他们最後十分钟一直围绕着凯文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发问,并几次问到凯文有没有提及特殊的人名和组织。我觉得他们应该已经考虑怀疑凯文是被某人精神控制了,我只不过是一个被祭品牵连的目击证人。」
「凯文那边,我会找人再准备一些线索,让他们多查一些日子。今天晚些时候,我会提交申请,开设一个微生物研究方向的课题组,并且通过扎克里通知到你。你记得在扎克里跟你说这件事之後,向我邮件询问,并提交申请。」
林至然点头:「我知道该怎麽做。」
「我还有一个问题。」南野秀人推了下眼镜,「按照我的推算,从扎克里喝下饮料到出现异常反应的时间不过两个小时,而在我喝下那杯水之後已经过了四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