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吃完我就走,行不行?」
林至然拉着门把手,没有反应。
威廉哀求道:「都这麽晚了,我跑了两个街区才买到这些东西,而且我也没吃晚饭……我就跟你一起吃个饭,吃完饭我就走,真的——」
林至然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想到自己现在再去买吃的确实比较困难,於是松开了手。
威廉松了口气,进门後随手搬了一把椅子坐下,并把零食袋在实验桌上展开,向林至然介绍着:「瞧瞧你想吃点什麽?这有热狗、饭团、烤肉……」
林至然随手拿起了一个最朴素的三明治:「我吃这个就可以了。」
威廉不由分说地夺走了三明治,递给她一根有些凉的烤肠:「尝尝这个!」
林至然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夺回那份三明治,而是咬下了一节烤肠。
她记忆中烤肠所独有的那种咬破了肠衣之後,鲜香的汁液包裹着有弹性的肉肠在口腔中迸发出的美妙交响并没有到来。
一种生涩而腐朽的口感萦绕着她的口腔,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