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了事这些人竟要怪在妖身上?”
墨锦叹了一口气,“凡人的心就如一潭水,最易起波澜,却也是最容易平静下去的。人心中一旦起了波澜,就算是编撰出一个理由也要心安理得,这便是人。人间志怪传说数不胜数,连年不顺要求神,山洪水患要镇邪,气运不佳要拜仙,反正只要他们信的,都会让他们给说成是真的。”
时雨大悟,“原来凡人竟是这般。”
“不过。”墨锦顿了一下,而后接着道,“凡人心中的这潭水,有时却也深不可测啊!”
时雨顺着墨锦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看样子,好像是后宫中人。
墨锦一边看着那女子一边慢慢说道,“那女人印堂发黑,颧骨凹陷,眉间难掩阴郁之色,竟是个业障缠身之相。”
时雨盯着看了半晌,却未料到那女子突然抬头看了过来,那双眼睛里,揉了太多的漠然和冰冷,甚至还带着股类似杀气的凌厉,时雨看了都觉后脊一凉。
而后,那女人竟缓缓地走了过来。
“你们就是皇上请来的那什么妖师么?”
这话叫她说的很是狂妄,连缩在于无间脖子上的花澈都忍不住想龇牙,要不是于无间感受到她的躁动,顺了顺她的毛,恐怕花澈真的要炸毛了。
墨锦倒是满脸淡然,笑着回了一句,“正是。”
那女人在屋内众人的脸上环视了一圈,随后面上的不屑更甚,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轻蔑,“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要出来干刀尖舔血的玩命勾当。你们若是有真本事编个圆润点的谎糊弄了这宫里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