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我就是人,我说畜生难听就是难听,不许你叫我畜生。”
释妄又叹了一口气,“你连人是什么都不知道,谈何做人啊!”
花澈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就是知道。”
释妄不再言语,只是撸着一旁的则非,默默看向空荡荡的院墙。
一人两兽在藤椅上一直坐到了黄昏。半轮太阳卡在西边的山上,火红火红的。
释妄觉得腿有些麻,正欲从藤椅上站起来,却见怀里的狐狸抬起头突然盯着自己看。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我可以回的,但是我突然觉得这里可以。”
释妄又坐了回去,眼里忽的就多了几分憔悴与黯淡,甚至于,连叹气都叹得有气无力的。这一刻的释妄,好像跟着那夕阳,一起落下去了似的。
“你还真不适合做人,又傻又天真,三岁小孩的智商装什么小大人。”
则非在一旁歪着脑袋过来问,“那我呢?”
释妄看都没看他道,“你还不如三岁小孩呢!”
花澈不屑地撇了撇嘴,“怎么着,你们凡人难不成头发越少的越老成?越显得成熟?”
释妄笑了,“那倒不是,凡人道行的高低,看心。修道之人,修的也是心。得道之人,得的也是心。所谓高人,便是心境强大之人。”
则非问他,“你是高人么?”
释妄垂眸,摇了摇头,“不,我是罪人。”
花澈又问,“何罪之有?”
渡海无涯(五)
释妄一下就一改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