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们不再见面,也有可能是他们不再能够及时地接触到“新鲜”的对方——毕竟邮件里的对方,已经是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天前的对方了。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她想。
“缘分个屁!”高心月愤懑地说道。
“你别这么大声,这是公众场合。”孟斐尔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不然你能怎么办?在地铁上碰见的男生,再见一面除了凭缘分还能凭什么?”
“我好后悔啊!”高心月抓狂,“我真的感觉他就是我的Mr. Right!”
“后悔也没用,谁让你当时不去问他拿联系方式。”
高心月又小声嚷嚷了一会儿,才把话题转开,“你呢?你自从去年分手之后,可就没有找过男朋友了,不会是打算出家做尼姑了吧?”
“你现在说话怎么那么欠呢?”孟斐尔恨不得用桌上的杯垫扔她,“我这不是忙吗!上一个男朋友分手也是因为忙,我怎么找下一任?”
“你的那些设计草图,怎么画得完?”高心月话音一转,哀怨得很,“我们这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一天天的,忙得昏天黑地,连私人生活都没有了。”
孟斐尔对着传菜的侍应小声地道谢,执起筷子轻拍高心月的手背,“好了好了,快吃吧。你不是想吃这家寿司很久了吗?”大约是早上在工地忙活了一天,高心月饿狠了,夹起寿司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闻言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还想去西河路那家酒吧很久了呢,你什么时候陪我去?”
孟斐尔咂咂嘴,“可以,我也很久没喝酒了。”
可惜最后也没喝成酒。办公室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