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乔立睁开眼,透过玻璃围栏看向声源,原来是离自家不足十米的邻居顶楼恰好也有人。李乔立这才发现邻居家的顶楼装饰得很别致。与自家堆满乱七八糟的杂物,中间还放着一套沙滩躺椅不同,邻居的天台有一个玻璃屋顶,四周放满了绿植和盆栽,即使是十月份也依然有盛开的花。角落有一个竹制吊椅,窝在里面的女生正是声音的来源。李乔立眯着眼睛,勉强能看清正面对自己的女孩子的相貌,圆润的脸型,圆润的鼻尖,似乎脸上的一切线条都是圆滑的曲线,只有额前的呆毛不羁地扬起,宣誓着自己的与众不同。大约是家人的呼唤,女孩突然坐直了身子,随即飞奔下楼,不见踪影。
“爸,隔壁邻居家是新搬来的吗?”饭桌上,李乔立的父亲一边夹菜一边不经意地问道,“邦叔把地卖了?”李乔立听到“邻居”二字,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接下来爷爷的话上。
“定邦他儿子,说要移民,还要带上定邦,所以就索性把家里的房子啊地啊都卖了。这新搬来的一家啊,我听着也是A市人,平常就两个老人在这住,放假了儿子就带着老婆孩子回来陪陪老人家。”爷爷慢悠悠道,说起自己多年的老友移民国外,话语中难免带着些低落。
“爸,平时有我们俩陪着您,放假大哥大嫂也会带着阿立回家住,这不多好。”李乔立二叔安慰道,“而且走两步也还有社区中心,那么多老朋友陪着您。”
“是呢,阿立也多回来玩。”二婶附和道,笑眯眯地对着李乔立说,“隔壁孟家承包了后山那个葡萄园,我下次找机会带你进去玩。”李乔立二婶在荔镇摇身一变为旅游小镇之后,把自己在镇政府旁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