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竟看到爸妈同时愣在那里,那时的他们正要夹菜,筷子伸在空中,突然像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我看到妈妈慢条斯理地把筷子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问我,“你听谁说的?”
我也愣了一下,才答道,“一个朋友。”
“林溪不是还在美国?”爸爸面上平静无波,气定神闲地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嚼了嚼,这才抬头微笑着看我,“认错人了吧?”
我正想反驳,张了张口,却又无声地闭上。我这是在做什么呢?林溪他在哪里,有没有回来,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顿饭吃完之后,我去用冷水洗了个脸,冰凉的水狠狠地刺激着脸上的毛孔,一直冲击到心里。我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因为水温而冻得发红的脸,突然笑了笑,既然回不去,就让它们全都活在回忆里。
我再也没有打听林溪的消息。我的世界里,也再也没有人提起过林溪。
这个人,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直到有一天下午,我从店里回来取东西,在楼梯口看到了一个背影。
那时已是隆冬时节,我们小区院子里的红梅正在雪中吐蕊。大雪纷纷扬扬,铺天盖地,把整个世界掩埋了个彻底。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纷纷的大雪里,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个人裹着黑色的羽绒服,在纷飞的大雪里格外的醒目。他的羽绒服显然比我身上的还要厚,走起路来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黑熊,行动格外笨拙。可是那个身影,他分明就是林溪。
虽然林溪从来不曾做过这副装扮。他火力旺盛,又往往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便是再冷的冬天,都很少会穿上羽绒服这种臃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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