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没有机会告诉爸爸,我和林溪在云南发生的事情。
刚回到家那一天,我便接到了徐阳的电话。在电话里,他的话中带着浓重的歉意,说什么都要我出去见他一面,他好当面向我解释。
其实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人在江湖,难免身不由己。况且他身上担负着那么多的人命,而我又算什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纠葛,又该怎么告诉他我与林溪的纠缠。
我需要一段时间缓冲,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组织自己的语言。
挂断电话之前,我对着空气点了点头,跟徐阳说,“行,那明天晚上我们老地方见。”
挂掉徐阳的电话之后,我便撑着脑袋双目无神地发呆,就这样回来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该解决的总要解决,谁也无法逃避。
可是,该怎么面对呢?
我正发愁得将自己的头发扯成了一团鸟巢,就听电话再次响起,我接起来,“喂?”
打电话的来是唐糖,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动人”,开门见山地问我,“听说你回来了呀!赶紧过来上班!越早越好!”
我眨了眨眼,“你这万恶的资本家,吃人不吐骨头啊……”
唐糖却在那边笑骂出声来,“呸,程一一,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一去这么多天,什么夙愿也都了了吧?还不回来接班替替你唐糖姐?”
我立即做小伏低,“好好好,我明天就去。”
临挂电话之前,我突然听到唐糖一声咋呼,“等等!”
我笑了,“又怎么了呀?”
“一一,上次我们几个一起吃饭,我不是说看那个小曼眼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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