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他之前的表现实在太高调,以致于方圆十米的同学们全都停下了筷子在看我们。我只好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开始埋头吃我的饭。
晚上给苏晴打电话的时候,我特地提了一下霍明远,问她,在霍明远去看她的那两天里,两人发生了什么。
苏晴却表示一切正常。
于是我就把霍明远那莫名其妙的发作当作暂时性抽风,立马抛在了脑后。
苏晴说,她正和妈妈商量,也许,过段时间会把a市的房子卖了,然后,一起来y市。
我突然便觉得,从此以后,我亲爱的苏晴就要成为一叶浮萍,在这尘世间漂泊不定。
大约过了两个周吧,苏晴回来了,本来就是袅袅婷婷的样子,经过这大半个月的煎熬,更是消瘦得如弱柳扶风,仿佛一碰就要摔倒的样子。
那是一个并不算炎热的傍晚,有两只喜鹊在树上婉转鸣唱。苏晴净白如瓷的脸颊上梨涡浅浅,她说,一一,那边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过几天我就去签下中行的offer,在这里陪你们毕业。
当时我还很有骨气地把脸背过她去,取笑她说,“得了吧!还陪我们,分明就是陪你家明远。我才不屑的沾这些光呢!”
她很难得的没有反驳我,也没有把脸羞红,她眸中星光闪闪,唇畔笑意盎然,她说,“一一,我们都值得更好的生活。”
我看着她那一脸憧憬的样子,心想,真好,苏晴的命运,终于可以真正主宰在她的手里了。
我不知道她这些天来都经历了些什么,她也没跟我说细节。我只知道,她的继父被判了三年。她和妈妈变卖了她们的家产,又拿出自己积累多年的小金库,赔偿给了那位受害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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