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太贴切形象了,因为端木晋旸和他师爹万俟景侯,无论从名字看,还是从脸看,或者从行事作风看,都意外的像孔雀啊,苏气满满,骚气满满……
张九想着,就一个人暗爽,然后默默的偷笑,端木晋旸问他笑什么,张九也不说,就自己笑,两个人闹了一阵,就起床去吃饭了。
端木晋旸没想到张九的师父家里人这么多,吃早饭的时候坐了满满一大桌子人。
温瀚漠背着万俟冬华从楼上下来,万俟冬华还眯着眼睛睡觉,张九一看,说:“小六你怎么老欺负瀚漠啊。”
万俟冬华理直气壮的说:“我可没欺负他。”
温离笑眯眯的说:“我也想要背!”
罗溟典坐在他旁边,捏了捏温离的手掌,说:“小离,我背你好吗?”
万俟冬华坐在桌边,扎了一个大虾饺,说:“吃了饭带你们出去玩啊,反正明天才考试,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发。”
万俟冬华和温瀚漠也是天师,今年正巧也需要换执照了,之前就约好了一起去考试,考试的地点在郊区,还比较远,而且要在那边住三天,换洗衣服也要自己带。
几个人出门去买一些考试需要的东西,端木晋旸第一次来这种天师道具的专卖店,在北京的一条小胡同里,一个老四合院,走进去还是超市型的自助选购,看的端木晋旸直想笑。
张九选了好多符纸,端木晋旸提醒他说:“你那个写符咒的符笔不是有点堵水吗?换个新的吧。”
张九突然想起来了,他那个符笔长得像钢笔,写符咒之前,要把符笔吸上符水,但是因为张九总是懒得清洗,符笔已经被堵了。
端木晋旸给他选了一款,总有一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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