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引进了一个投资人。”鲁仲平说到这儿,敲下吴俊泽,“我看你要发达了。那投资人,你的病人,姓秦?”
吴俊泽笑:“什么我的病人,是玉清先委托我管。人家心里到底信任的人只有杜玉清。”
☆、他生气又心疼
手摸到她的额头,温温的,不大热,终于退烧了。
杜玉清内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被他摸着额头的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看见他的脸时,却忽然扭过脸去,拉起被子头用力想盖住自己的脑袋。
“随意。”他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宋随意想,里不是经常写着,夫妻第一次同房醒来后,女的都是害羞的拿被头盖脸。
她这很正常,很正常。
哪怕没有母亲教,但是,昨天下午他是彻底地教了她一回。她后来心里真想喊:mygod!
原来这东西不是女人教而是男人教的吗?
“来。”他的手按在她肩头上试图掰过来,“昨天的伤口我还得看看,检查上药。”
宋随意弯着头,要把头埋到地洞里去了。
“做都做了。你还想着什么?”作为男人,他可以体贴,但是,是有些不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反应。
这貌似已经不是隔代的问题了。
“是,我都是你的人了。”虽然,本来领了证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宋随意苦恼的是自己一直纠结的心态。
其实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如果不是在病房里,在家里,继续来几次,做到她习惯了不就完了。
杜玉清似乎可以明白了,为什么他看的一些文学作品里,新婚夫妻不知死活,违抗父母命令睡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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