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奶娘最疼我!才不会不认我!”
等的就是这一句话。“那你为什么不认我?”
酒儿鼓着腮,又猛地松开嘴唇。“我要好好想一想。”
“不着急,慢慢想。”最好是想上一辈子。慕容策满眼盈着笑意。
“你在笑什么?我可还没有答应呢!”
慕容策将人搂进怀抱里,抚摸着她被掐痛的小脸,亲吻着上面的红色痕迹。手掌用尽力气,让柔软贴近着自己的胸膛。颠簸着的马车不但隔绝外边的风雪,还隔绝世界的纷乱。女孩娇嫩得如一片花瓣,安静得像一掬沙土,明明抓着却又好似没什么都没有拥住,恐惧着失去,恐惧着伤害。酒儿想过拒绝亲吻和拥抱,但想到母亲说出的回家条件,变成妥协。还有,她确实想念着男人的怀抱,贪婪着其中的温暖和适意。
“酒儿,再喊我一声沐哥哥,好吗?”
男人是沐哥哥,更是端王。新婚夜,他说过的那句话又响在耳边。一个野种,傻女而已,是死是活又能怎样!酒儿脱离男人的怀抱,直接跳下行驶间的马车。母亲为什么因为这样一个男人不和自己见面?慕容策跟着跳下来,陪伴在左右。酒儿又回到马车里边,独坐。他们一人坐着马车,一人雪地行走。
马车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来到郜府。奴婢乘辕,主子徒步。郜连煦望着发笑,不免挪掖。“王爷甘心当侍从,不知是何人啊?”
“是您的女儿可好?”慕容策索性说明来意。
郜连煦渐渐收起笑容,不紧不慢地说:“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怎么好认她做女儿?如果王爷能说出酒儿的名字,我便认了!”
虽听出来婉拒,还是坚持
第140章 人非圣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