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让他站着等候。
心下越发后悔,无端自取其辱。按理说,一个王爷,丞相府姑爷,单凭哪个身份都没有晾晒在影壁墙的道理。手持礼单的宾客经过身侧,神情复杂。霎时间,百味杂陈。
就是站着,也挨碍了人眼。
门房狗仗人势,翻了脸,说起话来很是难听。“今儿来的都是爷,可就是没见过空着两只手的爷!您二位还是靠点边儿吧,别挡了其他贵客的路!”
小福窝气,推搡门房,厮扯起来。
这时,严继跑回来,算是平息事态。“真不巧,里面的位置满了!还请王爷在院子里的尾席将就一下?”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当初,严信只是小吏,百般献媚,不惜将女儿当做婢女送进宫,送到他的身边。眼前,避而不见,好似君王般傲慢。心底苦笑,严氏父子的表现便是他境遇的真实写照。
无奈,慕容策信步入内。
宴席,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其中有达官显宦,有公子王孙,有富甲一方的商贾,甚至还有许多的地痞无赖,五行八作无所不及。桌挨着桌,人挤着人。面红耳赤,相互吹捧,高谈阔论,千姿百态。
席间几乎见不到武将。看来,严氏一时还难以权倾朝野,替代宗氏。
冷眼望,比较着当朝双雄。宗氏是开朝元老,名门望族。严氏呢?严信原是市井之徒,使过银子成了守门的差役,靠着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爬上高位。尾席,嘬牙花的,剔牙的,挠胸的,抠鼻孔的,大概都是严信在市井的旧识。
忽而,主桌一阵骚乱。刚上桌的鸳鸯鸡没了肉,只剩下骨头架子。除了醉倒的,能站起来的都站起来,脚踏着长凳
第2章 不期而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