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乃至眼前都环绕着新闻稿中的文字,冷静思考显得有些困难——不过现在这份热血已经开始逐渐走向冷彻了,她也能稍微冷静下来思考了。
她将父亲提及的那条法律反复咀嚼了几遍,似乎多少懂了父亲的意思。可懂归懂,她却怎么都不能理解完全将三个少年的存在感从保须事件中剔除的理由。
她倏地坐直身子,一扫颓唐模样。
“普通群众以及那些职业英雄一定会感激他们的所作所为,所以舆论方面的危机可以忽略。当然了,肯定会有些自诩秉持着正确观念的反英雄主义者跳出来斥责轰焦冻他们的行为,但明眼人一定不会在意他们愚蠢的观点。”七濑停顿了一下,换至另一个角度,继续分析起来,“就算当真因为触犯了法律而闹上法庭,我想他们也不可能被判多么重的罪责,毕竟他们逮捕了斯坦因,是做了件好事啊,我想法院的那些人也应该知轻重吧。”
“可违法就是违法,与出发点是否正义无关,所以说到底,他们就是触犯了法律,这一点毋庸置疑,也不容辩驳。”灰羽一成心知这话过于残忍,便可以放柔了声线,好声好气向她解释,“当然了,对于这种非黑即白、没有丝毫变通的判罪方法,我个人是相当不赞同的,不过也没有办法嘛。”
他起身拍了拍七濑的肩膀,聊当安慰,可七濑却先一步扭过了身子,不让他碰到自己,显然是生气了,只不过她生气的对象究竟具体是父亲还是这条法律,旁人就不得所知了。
她气鼓着一张脸,低垂脑袋,盯着地砖间的缝隙,仿佛单凭目力就能将沟壑中的灰尘全部清除干净一般。想来她这样的做派大抵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