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继续往下说。
顾北海了然,她突然有些庆幸多亏了落七七的存在和诉说,她才能将这故事的主人公变成自己信手拈来。
“大概两三个月前,我和朋友们一起去后山野炊的时候,从猎人的手里救下了一只赤尾银狐,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我扯下自己的衣服给他包扎好之后,不顾一切的冲下山。被一家兽医所的师傅救治,那之后,我每天都去看他,可是它昏迷了很久,不巧的是那名兽医因为临时有事而不得已要回家一趟,于是我就把小狐狸带回了家悉心照料。并给它戴上了这样一条银色的项链,希望它能安好。那天晚上也许是它已经康复了,我醒来的时候小狐狸已经不见了……”
清时心疼的擦点了北海的眼泪,她顿了顿,故作惋惜“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它。”
“你想念他吗?”
顾北海用力点了点头,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眸,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那条外婆送给我的项链上刻了一句话……”
“什么话?”
清时有些激动的抓住了顾北海的手。
霎那间意识到失态的自己,轻轻说了句抱歉,顾北海一把拽住了准备收回手的清时,轻启唇畔:
“愿深情不负,不知在人间”
侧坐在二楼阳台窗户上的落七七,缓缓的松开了满是红色鲜血的玻璃碎片,她目光空洞的看着伤痕累累的左手,鲜血一滴一滴的流淌在窗台,木制地板上,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有什么温热液体从她的脸颊缓缓流淌下来,一滴一滴,滴在了她的心上,疼得她钻心蚀骨,剜的她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