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蔓君心想这人还会透视眼啊,怎么猜到陈珂会给李恬恬送票啊?活见鬼啊!她也不正面回答,抱着手臂笑说:“有区别吗?”
刘信说:“有,不过你不用回答,我也猜到了。”他习惯性回头看一眼,才说:“李爸爸也有票,她不需要那么多票。”
陆蔓君一听这话,感觉这人才十几岁,哪里来这么阴险的心思啊!该不会是两边都拦下来,想让李恬恬看不成演唱会吧?
陆蔓君从刘信那脸上看不出什么,便干脆直说:“陈珂送的,意义不一样。”
刘信又回头看一眼,小声说:“李恬恬听完这一场演唱会,她必须要回英国,这是她爸爸定的条件。如果她收到这一张票,她又要吵着留下。我猜你不知道,李爸爸脾气不怎么好。”他稍微一顿:“如果你是她的朋友,就不要害她。”
这话真不顺耳!陆蔓君听在耳里,心里很不痛快,口气里不自觉透出一丝火药味:“正因为是她的朋友,我才不忍心看着她天天忙前忙后,连一张演唱会门票都拿不到。”
刘信又开口说:“我想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在说演唱会门票,我指的是陈珂。没有未来的事,就不要给她任何希望。”
她听在耳里越发不舒服,也不认可这种逻辑,什么“我是为你好,我的想法都是对的,所以你要听我的。”这跟“我是为你好,我觉得你生存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你现在去跳楼吧!”一样荒谬。
“我想你也没明白我的意思。”陆蔓君斟酌着,手指在墙上点了点:“这么说吧,要不要接受这一张票,是她的事。我或者你,谁都没权利替她下决定,她有权利知道。难道你以为没有这一张票,或者她回了
第238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