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定,而余下的他们兄弟三人不过就是帮助萧永成长的踏板而已。
他至今也不明白父皇到底是看中了萧永的哪一点,可不论如何,父皇不义,就不能怪他不孝。
三天后,下了早朝的皇帝匆忙赶回御书房,门一关就急切地问赵康道:“子卿回信了没有?”
赵康苦着一张脸说道:“启禀陛下,没有回信。这三天都已经传了两封书信了,可一封回信都没有。”
“最近一次跟她联系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皇帝眉心紧蹙。
子卿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赵康仔细回忆一下才谨慎地答道:“回陛下,也就半个月之前吧,是每个季度的例行汇报。”
皇帝怒道:“半个月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联络不上了?那西北那边还有消息没有?”
三天前他才收到西北发来的密函,说西域部族有些不安分,似是要反。他就想着子卿离那里近,可以让子卿先盯着,若真有战乱,也可以让子卿带着伊吾军去顶一阵,可怎么就联络不上了?
赵康摇头:“也没有。西北那边若再来消息,大概就是各部族起兵了。”
“子卿到底怎么回事儿?!”皇帝又急又气,“召吴王、定阳郡王、宁海郡王、楚国公和武邑侯入宫。再给子卿传封信!”
“是。”赵康赶忙去传人进宫面圣。
然而在长安城里的皇帝急得跟火烧眉毛了似的,远在伊州的段子卿却逍遥得很。
坐在书房里,段子卿翻看着长孙若言递上的各种信函和邀请函,当看到皇帝的第三封急件时,段子卿连打开看的欲/望都没有,直接将那封密函撇给了长孙若言。
“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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