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了,再回头细细一想,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艰难的时候,打就打了,杀就杀了,这似乎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恐怖的事情。
果然她是父亲的女儿啊。
懒洋洋地趴在木盆边儿,接连几日都在赶路的段子卿有些昏昏欲睡,却突然被月香的一声惊呼给唤回了精神。
“呀!郡王妃的背上竟还有雕青呢!”
月香这一喊,月韵几个人就全都凑了过来。
“可不是嘛,”月韵也觉得十分新奇,“以前郡王妃沐浴的时候都只留黑锦姐姐一个人伺候,今儿若不是黑锦姐姐不在,奴婢们还瞧不见呢。”
段子卿笑笑,不以为意道:“是小的时候刺上去的。”
月茗捂着嘴惊讶道:“小时候?那得多疼啊!说起来平日里伺候郡王妃更衣的时候可没瞧见这个。”
“这个我知道!”月香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听说蜀地有一种特殊的雕青方法,刺上的图案平日里是瞧不见的,要肌肤发热时才能浮出图案。”
听月香说完,月韵三人就更觉得神奇,盯着段子卿的后背一个劲儿地猛瞧。
“可郡王妃刺的这是什么花?”
不等段子卿回答,萧诚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是素方花,大食国里的一种花。”
一听到萧诚的声音,段子卿吓得僵在水里一动不动,月韵几人则赶忙给萧诚行礼问安。
萧诚抬手示意月韵四人可以退下了,而后便背着手,优哉游哉地晃进了浴房。
侧耳听到萧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段子卿不由地往浴桶底沉了沉,连嘴都没进了水里。
见段子卿偷偷往水里沉,萧诚的眼中满是笑意,故意停在段子卿的旁边,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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