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志不清,田艳羽也已经是眸光如水,有了醉意。
倒是段子卿的眼神依旧清明,懒洋洋地倚靠着一个空酒坛,听到田艳羽的抱怨便撇了撇嘴,无奈道:“府里平时只有我跟子鸣,存酒怎么可能是烈酒?”
这些不仅不是烈酒,还清淡得很,多半都是供女儿家小酌的,想来是父亲和燕叔特地为她准备的。
“我不管!你让他们去买!”田艳羽探身扯住段子卿的裙角拼命拽。
“别闹了!”段子卿拽回裙角,“这都什么时辰了?哪里还有酒卖给你?”
田艳羽不依不饶地爬到段子卿面前,按住段子卿的肩膀就卯足劲儿地摇晃:“我不管我不管!我没醉!我还要喝!”
段子卿头疼地甩开田艳羽的手:“今夜你就老实地去睡吧,等天亮了,我带你去酒肆,随你喝个够。”
“我不等!”田艳羽不满地瞪着段子卿,“你们家刚好就在十王坊里,旁边就是郡王府,你叫人去给我偷两坛来!”
段子卿给气笑了,伸手戳了一下田艳羽的额头,道:“瞧把你能耐的,还想着去郡王府偷酒,你怎么不去皇宫?”
“皇宫也行!”田艳羽立刻接话道,“我不管啊!郡王府也好,皇宫也罢,我要酒!”
段子卿揉揉额角,没好气地说道:“没有!”
“坏丫头!”田艳羽扁嘴,“你不给我偷,我自己去!”
话音未落,田艳羽突然纵身而起,一跃跳上了尔夏院的屋顶,再一纵身就不知道跳到哪儿去了。
“田艳羽你给我站住!”段子卿吓得连那被酒气熏出的一点慵懒都没了,“若言、黑锦,追!”
“是!”
已经拆了发髻
第10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