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这件事,最终忍受了那么久金融,不过是为了今天。”
我有些害怕,仲青的样子有些陌生。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儒雅温和的,鲜少有这样情绪激动的时刻。
“陶芊,你什么都不懂。”仲青看着我,表情痛苦,“我从小没有爸爸,你爸爸也很早就去世了,因为这事我们或多或少也被其他同学嘲笑过排挤过,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关于这一点是有共鸣的,但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你是有过爸爸的,我呢,我从来就没有。你的爸爸去世了,我的爸爸甚至还活着,可我无数次宁愿他要是死了就好了,就不会让我这样觉得屈辱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在接近一些自己根本没法消化的真相。
仲青的表情有一种决绝的不顾一切。
“当我和我妈挤在又小又破的出租屋里担心下个月房租时,我的亲生父亲正在和我们隔了一条河的对岸别墅里享受生活。你知道我妈为什么选择住在周榭路那里吗?就是为了时时看着对岸提醒自己,我们是被抛下的,是被他像垃圾一样丢掉的过往。”仲青的眼睛里有恨意,“我对恒源从来不是商业上的针对,我想做空他们不过是因为我恨这家人,他们做错了那么多,他们不配拥有这样富有无忧无虑的人生。当媒体开始吹嘘江一原那对‘恩爱’的父母时,我每次都想冷笑,如果你知道他们是怎么为了利益结合在一起,不惜踩着别人的血泪,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陶芊,我不是没有爸爸,我的爸爸叫江广益,我是个见不得人不被承认的私生子。”
我惊得后退了两步,江广益是江一原爸爸的名字。我瞪大眼睛盯着仲青,对他的话根本不敢置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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