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医院一通电话给叫走了,说是医院来了一个重患者,非要他去做手术。”
随后他又似乎想到什么,眉头一皱,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轻恼地道,
“不是我说你们,一个去从军,一个进医院,就剩我一人在这儿,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云廷的股东了!”
“就说你吧,几年前一个人申请调去西藏,一待就是好几年,也就放大假的时候回来过。你自己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作你兄弟!”
韩铭本来只是发发牢骚,却不想越说越生气。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撑着云廷,他们却只顾自己,想走就走,越想越不是滋味儿,声音未免大了些,口气也未免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