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宋良秀的第一句话,不是诉说离别之情,更不是说明来意,请求他的帮忙,而是指着她们质问宋良秀道:“这两人是谁?”
那态度如此理所当然,就好像妻子质问偷腥的丈夫一般。
宋良秀闻言更加不悦了,他淡淡地介绍了一下两人的身份,顿了顿,又说道:“你们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我正好让她们替你们准备了房间,你们先下去洗漱休息一下,有什么话以后再说。”顿了顿,他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因此,又接着说道:“你们可以暂时住侯府,等找到新的地方,便搬出去吧,到底男未婚女未嫁,住在一起实为不妥。”
何韵婷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用受伤、气愤,而又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他,大声地质问他道:“你怎么可以纳妾?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何氏,你在胡说什么?”宋良秀的神色也严肃起来,隐隐带着几分怒意,“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亲密之举,何姑娘到底何出此言?若是宋某曾经做了什么事让何姑娘误会的话,宋某在这里向你赔罪了,望何姑娘慎言。”
说着,还起身对她拱手行了一礼。
何韵婷只是咬着嘴唇,噙着眼泪,气愤又委屈地看着他。
直到红衣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手臂,又给她使眼色,她才渐渐回过神来,只是依旧不想跟宋良秀说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着脸独自生闷气。
红衣跟何韵婷虽然是情敌,可是共患难了这么久,私底下又达成了某些协议,如今又见了宋良秀身边有了新人,自然是同仇敌忾,共同对敌了。
何韵婷不说话,宋良秀也十分尴尬地冷着脸,红衣就打圆场道:“公子别怪她,她只是一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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