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逃也似地跑了。
徒留身后的少女留下一串伴随着“真可爱啊…”的感叹的笑声。
真…真是太丢脸了。拉斐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此刻少年眉眼精致的脸已经被冲洗过,就连额前的银发都被打湿了,却依旧布满了红晕。
明明都做过了最亲密的事,但他为什么还是连看一眼心脏都像要跳出来一样啊!
脑海里又浮现出少女玲珑有致的胴体——不能再想了!少年再一次把脸伸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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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再次穿好了衣服。
只是少年向来平整的衬衫如今布满了褶皱,连领结和肩穗都是歪的;而少女虽换上了新的礼裙,但坐在床沿的双腿依旧打着颤无法合拢——哪怕只是轻轻并着,摩擦到被蹂躏过的小穴都十分疼痛。
更别提满屋无法消散的气味和痕迹斑斑的大床了。
——大概随便进来个人都知道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洗完脸清醒多了的拉斐坐到了少女身边,手臂一伸揽住了她,“因为觉得很脏,所以…还没发生什么,就把那个女人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