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婆婆已经很少来主动找她了,不然看到她这副模样,再加上脖子和锁骨上露出的星星点点的吻痕,势必要对她进行一番拷问。
到了房间,弗莉嘉一头扎进了床里,她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甚至觉得自己大概能睡上一整天。翻了个身,又牵扯到刺痛着的小穴,她嘶了一声,里面肯定被那个战斗力超持久的家伙磨破了,弗莉嘉想着,下次一定要教会他换个姿势。
余光一瞟,却发现老旧的木制床头柜上摆放了一本书,很厚,似乎是新的。这个时代生产力低下,每一本书都价值不菲。弗莉嘉并不记得自己在这放过书,挣扎着坐起一点拿过书,打开来,却掉出一张印着花纹的纸,
“生日快乐,我的弗芮,愿光明神的光辉永远与你同在。”——是西里婆婆。
一瞬间,弗莉嘉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有些难受,又有些复杂。哪怕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那个年迈的女人依旧从未忘记过自己的生日。
弗莉嘉倒在床上,小臂遮住眼睛。今后该怎么办,她要好好想一想。
然而在她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之前,她突然从慌慌张张叩响她房门的西里婆婆那里知道了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她的母亲,蓓吉夫人,去世了。
说震撼倒也不太准确,毕竟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