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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三个大佬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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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用那种眼神看他,像是看垃圾制造出来的垃圾,却又总要掩饰性地惋惜一句:“可惜这孩子了。”
    说什么可惜,其实分明在内心阴暗处嘲笑他是阴沟里的老鼠,不会有未来,即便有,也是最底层、最卑贱的那种人,从他和他母亲的遭遇汲取几分高高在上的快感罢了。
    ——“是挺可怜的,但说实话,他脸上那块疤,让我看了真有点吃不下饭。”
    ——“我都不敢让我家孩子同他玩,怕被吓出阴影来。”
    ——“对对,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邻里笑声总是在杭祁抱着书包下楼时,戛然而止,他们享受性地看着小小杭祁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刹那变得毫无血色,不止如此,他们教唆小学里没有任何小孩和他玩。小孩子们比起大人更加残忍恶意,更不知道收敛。
    他们会天真地拽着杭祁耳朵,问:“听说你是残疾,‘残疾’是什么意思?”
    残疾的意思就是,被抑郁症发起疯来的母亲用开水烫在背上,被一耳光掼在侧脸上,耳朵嗡嗡响,时间长了,不知道是哪一次,开始一只耳朵弱听,渐渐的,惊恐地发现那只耳朵再也听不见任何哪怕是讥嘲讽刺的声音了啊。
    小杭祁不敢哭,站在墙角,后背贴着墙,被推搡,看起来像是快要倒下去。
    他不敢从墙角挪开,一次又一次听不清上课回答问题,被发现是半个聋子也就罢了,他更怕被发现背上那些狰狞难看令人害怕的伤疤。
    还是小孩子的杭祁避不开母亲的发疯,只能哭着爬到床底下去,哭着求她:“疼,妈妈,我疼,别打了。”没用,哭得快断气了,也没用。
    母亲偶尔也有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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