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那个坎过不去,一旦想开点,要什么有什么。”
梁煊苦笑:“以前我也以为自己是过不去那个心结,所以才一直走不出来。可这些日子过去,我知道不是。”
他明知道当初签订的那个同居合约就是个玩笑,就是一张不具法律效力的废纸,如果李逸初真的要走,这张合约一点用的都有。可他仍旧花费一个夜晚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研究措辞,去对照各种法律文件,想让李逸初钻不了空子,想让那个合约就像婚姻法一样完善。如果说在刚到上海时他眼里的李逸初仍旧停留在八年前,那么同居到现在,他们之间早就不是过去的情分。他从前有多爱,现在只增不减,以前他年幼,并未见过天地广阔,所以心里只装着李逸初并不奇怪。可如今他已在社会摸爬滚打许多年,见到了很多或有趣或惊艳的人,然而再见到李逸初,还是会喜欢的看不见周边所有的东西。仿佛李逸初生来就是他的死穴,哪怕耄耋之年初遇,依然会控制不住心动。
许盼见他将头偏向里边,知道他不想多说,叹口气道:“哎,你们的事我也管不了,等会儿我去公司给你请几天假?”
“不用。”梁煊闭着眼睛:“我洗个澡就去上班。”
许盼:“得了吧,你这个样子去上班能干什么事?”
梁煊:“我自己有谱,你先回公司吧。”
许盼见劝不动他,只好先离开。
梁煊走进卧室拿浴衣,衣柜里两个人的衣服挂在一起,他想起之前有一次早起太匆忙,李逸初错穿了他的衬衫去公司,开会的时候被他看见,整个会议都心猿意马。
那天在火锅店里梁煊是真的被李逸初伤到想和他一刀两断,可是此刻,他不得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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