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才，你刚才在王雪柳背上怎么就不自然了？你心里没有鬼就自然，你有鬼就不自然了。告诉我，你在她的背上想什么了？”
“我没有想什么，是她的发丝在我的脸上动，还有，她的体香……”
“这个也不自然了？你还是想着事了，我也有发丝，也有体香，你不许想着别的，把我当成男人，你就自然了。俊才，女人背着你多舒服呀！可以减轻你的痛，你还说不自然了。”小狐仙说。
“我……”
“我跟你说着玩了，跟你说说话，不让你乱想，你就自然了，也不会感觉痛了。”小狐仙说。
“嗯。”
“俊才，你这次跟着来，想不想跟小鬼子面对面地干？”
“想。”
“开始想，后面听见枪声了，有点怕，是不是？”小狐仙问。
“嗯。你怎么知道我有点怕？”
“这个当然了。新兵蛋子都是这样的。据说在正面战场，很多新兵蛋子听见炮声枪声，吓得尿裤子呢！你是勇敢的，还没尿裤子。”小狐仙笑着说。
“我没有听见炮火声，要是听见炮声，我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得尿裤子。”俊才说。
“你很实诚呀！”小狐仙说。
“我……”
“俊才，其实，很多事你遇着的时候，不要怕，反而更好。比如今天晚上，你们要是翻上城墙往下跳了，你也不会中枪了。是不是？”小狐仙的话多，让俊才真的没有心思想别的了，他也不会不自然了。
“嗯。”
“上了战场跟鬼子打战了也一样，你越是胆小，子弹越是追着你跑。你要是大胆大，子弹会绕过你跑，知道为什么么？”小狐仙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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